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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端午,想起粽子,也就不免回忆起了2003年的那个意义非常的端午节。 
    当我提到2003年的端午节的时候,我想肯定会有人迅速地意识到那时正在经受着什么——对,非典。正是因为这样一个非同寻常的字眼,给我,还有许多人留下了一段非同寻常的记忆。
    那时我正在读大三,和很多大学宿舍一样,我们宿舍在每年过端午节的时候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扎彩线,吃粽子。往往是我们还没有意识到,宿舍里最小的洋洋已经把五彩线偷偷地备好了,而作为宿舍里的老大,自然是要做好请大家吃粽子的准备的。多么美好的记忆呀,睡意朦胧中,有人轻轻地掀开蚊帐,温柔地把过你的手,不一会儿,一根五彩的线绳就系到了手腕上,痒痒的,凉凉的,心里却是暖暖的,往往是懒懒的说一声谢谢,然后又进入了梦乡。
    已经记不得那一年的非典是从那一天开始让学校正式封校了,只记得那年的端午节,宿舍里少了一个老大——平时就体弱多病的她已经因为发烧而被隔离到学校医院里2天了。那一天,洋洋同样起早给大家系了五彩线,但大家谁也没有再睡,都不约而同地说,我们去给老大送粽子吧。
    走出宿舍,天刚蒙蒙亮,整个校园里静地出奇,各种抗击非典的标语在淡淡的晨霭中格外刺眼,是啊,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谁也不愿意到处乱走。 
    自从发生非典以来,校医院的正门就基本上不开了。不要说直接到病房里看望病人,就是站在楼道里望一眼都没有机会。但大家还是想出了办法,隔着窗户交流。如果你曾经在那个时候到过医院的后身,你一定也曾为这里的景观感叹——离院墙3米远的地方,被绕了一圈警戒线,一扇扇窗户打开着,里边的人趴在窗台上,外边的人站在3米远的警戒线外,“遥相呼应”着。我们也顾不得什么警戒线不警戒线了,直接扑到窗口上把刚从市场上买来的还带着余温的粽子递了进去,把老大感动地就差号啕大哭了。为了不被检查人员发现,我们只得简单聊了几句,告诉她好好养病,尽快出院。回到宿舍里,大家都有些伤感,虽然知道老大是因为感冒才被隔离的,还是因为没能一起高高兴兴地过节而难过。 
    如今,老大已经到北京读博去了,每每我们在电话里谈起那段非常的往事,她仍免不了话语里湿湿的。难忘非常端午节,不为那一份惊险刺激,只为那一份难得的友谊……   (编辑: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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