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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那天留在沈阳工作的大学同学聚了一下,毕业快两个月了,再一次见到大家感到每个人都在变化。是啊,我们再也不可以把自己当成孩子了。无论愿不愿意,我们都已经妥协着不拒绝长大。
    觥筹交错间大家都笨拙地说着场面话,我们知道这是在为真心话寻找一种新的表达方式,在还没有熟练前可以在同学面前放心地尝试演练。班长喝了很多,到最后便醉得只会傻笑。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一段学生岁月已经远去了。再次的相聚宣告着一种新的身份、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已经开始了。
    在班长的坚持下,我们去了他在沈阳的小窝。他和他的同事在不太繁华的地段租下了一套两室的房子,屋里面还是水泥地面,木头窗子。事先班长一个劲儿的声明屋子很破,但在我看来只是简单一些。 合租的两个大男生将屋子整理得很干净清爽,日常的家用电器也算齐全,冰箱里储备了西瓜和海棠果。新的生活在有条不紊地展开。后来我还发现了一架缝纫机,我故意问班长,难道你还有这手艺。倒是他的合租者说这都是房东老太太留下的,他还指给我们看一套木箱子,那种木箱子我记得是我爸妈那年代结婚时通用的家具,他说看看锁了多少把锁头,指不定箱子里有多少古董。
    我对班长说我一下子想起了赵薇的那首《我和上官燕》,虽然我觉得赵薇的歌唱得不怎么样,但是这一首的词却填得很好很符合我们现在,于是我和其他女生一起轻轻地唱给他们听:“面对这个世界是甜美的冒险/总有很多少年像我和上官燕/仰起头看着天多少固执的脸/在他乡的房间执著自己心愿/总会实现”其实这是唱给所有人的,怀揣梦想的我们。
    回去的时候,看到楼前还有残破了的花池。不像高档社区里有着作为广告炫耀的喷水池或是抽象的雕塑,这里有还未成熟的青青的西红柿,把头沉沉低下的向日葵,还有几株淡黄色的夜来香在一片饭香中绽放在这个喧嚣城市里安静的一角。忽然就感到生活里有了可以牢牢抓住的东西。
    坐着113路公交车回家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和同学也没有很刻意地道别就分开了。路过中街时一片霓虹闪烁,是我把握不了的繁华,而同学的短信此时不断的发了过来。
    “我们都变了,但彼此永远坦诚。”
    “好开心和大家在一起。”
    ……
    班长那条很是豪情壮志:“等着上网看我的消息吧,会有国际影响力的。” 可能是酒还没醒过来吧。
    而我回给他们的是一首诗,很没创意的那个《别董大》:“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编辑: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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